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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与诚的话像是一把匕首。
一片一片剜下我的血肉。
我几乎要站立不稳。
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
我急切想要见宋与诚的心冷却,冻结。
再也跳动不起来了。
眼泪砸落手背,烫得我窒息。
宋衍从电梯口出来。
我慌忙擦掉眼泪转身。
不想让宋衍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幕。
他不会心疼的。
爱情早就在经年累月中消耗殆尽。
我听见他在接电话:「陈榆放心不下孩子,她舍不得。」
不知道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
宋衍的嗓音清清冷冷,疏离中带着凉薄:「我的妻子并不需要多优秀多完美,我只要她能照顾好家庭,照顾好我跟孩子就行,至于具体是谁,重要吗?」
我又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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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宋衍出乎意料地没在病房里见到我的人,又给我打电话。
「陈榆!」
他几乎是用咬的方式喊出我的名字。
这是他动怒前的表现。
以前他只要一生气,我就会很慌张。
会追根究底地问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然后想尽办法给出解决方案。
但这次,我站在甜品店门口。
想起过往一整个月。
其实我真的舍不得也放不下。
婚姻不是恋爱。
不是说丢就丢,说走就可以走得洒脱的。
我试着离开,试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试着不去过度关注宋衍父子。
但我发现,没有用。
我在夜里痛哭,在空闲下来后时时刻刻自我怀疑。
每天都在纠结地想,为什么我的亲生儿子不要我?
为什么我付出了所有的好,却得不到一点关爱,甚至连尊重都没有?
我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但握不住的东西在手心里长出尖锐的刺,将我刺得遍体鳞伤。
我歇斯底里也好,平静冷却也好,都激不起宋衍父子内心的半点波澜。
这太令人绝望了。
「宋衍,」我沉吟半刻,最后缓缓道,「我们离婚吧。」
我想试着好好爱一次自己。
我想知道,抓不住的东西扬了它,会不会让我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