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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的日子也不好过。
顾辰和她分手之后，圈子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那些曾经捧着她的人，转眼就变了脸。
“听说她当年不是失忆，是跟人跑了。”
“啧，难怪顾家那边一点面子都不给。”
“现在顾辰又不要她了，她能去哪儿？”
姜眠听着这些话，咬着牙不出声。
她去找过姜悦，想让妹妹帮她。
但姜悦自己的公司正被查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她。
姜悦不耐烦地说，
“姐，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我这边已经够烦了。”
姜眠愣住了。
那是她亲妹妹，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大的亲妹妹。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世道变得真快。
后来她去求以前的那些朋友，想借点钱周转。
但那些人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推三阻四。
有一个稍微客气点的，倒是接了电话，说的话却更伤人，
“眠眠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得罪的人……那边放了话，我们谁敢沾你？”
姜眠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
那间出租屋又小又破，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但现在，她只能住在这里。
顾辰和姜眠再见面，是一个月后。
那天顾辰去公司处理积压的事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姜眠站在他的车旁边。
她瘦了很多，穿着一件旧大衣，脸上的妆也遮不住憔悴，
“阿辰。”
顾辰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阿辰，我求你了，你帮帮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顾辰没说话。
她继续说，
“那些人欺负我，到处传我的谣言，说我跟人跑过，说我骗你。我什么都没了，妹妹也不管我，房子也快交不起房租了……”
顾辰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为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为了她，把一个无辜的女人当成替身，肆意践踏。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他只觉得空。
什么感觉都没有。
“姜眠，”他开口，声音很淡，“我帮不了你。”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顾辰说，
“我们的事，早就过去了。”
说完转身走了。
姜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蹲下来，抱着头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