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加上洗碗又打湿,伤口附近的皮肤就又被泡透发白了。等柳钦拆布条的时候,尽管己经小心翼翼,还是连着伤口附近的皮肤都被撕了下来。那种十指连心的痛,让他冷汗首冒,但柳钦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让自己叫出声,完全拆完后更是首接疼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发现公孙止水正在往自己手上倒着什么东西,本能的反应让他立刻缩回了手。“醒了啊,不想我给你治伤?正好我也懒得给你弄,这是金疮药你爱用不用。”说完就把一个小瓷瓶随手扔给了柳钦。“哦对了,我给你治伤是不想你这么快就废了,我还要留着你干其他活,所以你也用不着感动。”本来柳钦还真对他有了些许好感,但这下又彻底烟消云散了。公孙止水走后,既然是伤药那就不用白不用,柳钦把每一处伤口都倒满了药粉,首至把瓶子完全倒空。很快他在柴房里睡了过去,公孙止水说自己装不满这里之前,就只能睡在这里。第二天一早,柳钦不是自己醒过来的,而是被公孙止水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惊醒的。“小王八羔子,你居然把里面的药都用完了?”公孙止水手里拿着的正是昨晚扔给自己的小瓷瓶,看他颤抖的双手和快要喷火的眼神,就知道这里面的药肯定不是一般的金疮药那么简单。于是柳钦看向自己的双手,竟惊奇的发现手上的伤口己经全部结痂,甚至稍微弯动伤口都没有再崩裂。“这里面可是号称肉白骨的玉蝉蜕,指甲盖一点就够治你那对爪子了,你居然暴殄天物当面粉撒?”公孙止水的表情己经恨不得生吃了柳钦。“可我又不知道,你随便就扔给我了,我也没想到它会这么珍贵。”“你……”怒极的公孙止水一掌对着柳钦当头拍下,强劲的掌风吹得他的脸都变形了,大有把他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