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娇看到客人都跑了,心里首叫苦。这三个小混混,三天两头来她这里打牌,不消费,还吵吵闹闹,搞得客人都不敢来,再这样下去,连房租都交不起了。问题是,她还不敢得罪他们。三混混有点来头,他们背后的人垄断了南安市各行各业。徐千娇这样的小老百姓敢怒不敢言。“欢迎靠嘴巴说有什么用?不得有点实际表示吗?给哥三个送点吃的喝的,才能看出你的诚意啊。”黄毛笑嘻嘻地说道。“翔哥,你们一个星期来三回,每次都要免费吃免费喝,我这小本生意……你嫌弃我们?开门做生意就是你这样做的?请你喝酒也不去,送点吃的还唧唧歪歪。要是这样,你这店也不用再开了。”黄毛脸色一沉,双手拖住桌边,用力一掀。桌子纹丝不动。黄毛愣了一下,再次用力。桌子还是纹丝不动。“你要耍威风,旁边有的是桌子,你去掀其他的,我没桌子坐着不习惯,总感觉有人想看我坤坤。”曹坤开口。三个黄毛看向他的手,一根食指压在桌面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部位接触到桌子。三人弯腰,看桌腿。不对啊,这桌子焊死了?三人检查了一遍,发现桌腿并没有和地面连接。这就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三人目光落在曹坤身上。“小子,是你在搞鬼是吧?”黄毛试探性的问道。“你的口好臭,都臭到我眼睛了。”曹坤嫌弃地捂着耳朵。“你说什么?”黄毛伸手去抓曹坤的头发。老板娘见状,慌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