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算计算一算,今日,宫人就该发现陈月榕的肚兜了。果不其然,在物证显露在大家眼前的时候,陈月榕又将这盆脏水泼到了我的头上。「王爷明鉴,妾怎敢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我跪在地上,辩解道。「那你怎么解释这肚兜」王爷大声呵斥,随后又急促地咳着。「容妾问他几句。」我转头向季修,「你说当日是与我在柴房苟且,你可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说哪日都无妨。这几日,我从不单独行动,处处有人证,不是与李呈煊腻在一起,就是在后厨与婆子们一起给李呈煊煲汤,就连李呈煊未到我房中的那个夜晚,我也假意求了陈月榕,在她宫里伺候了一夜,美其名曰未敢忘恩于旧主。「就在五日前。」季修信誓旦旦道。我听罢,转头扑向李呈煊:「王爷明鉴,妾是何时落了红,王爷再清楚不过。」又转头看向季修:「他说他五日前与妾苟且,定是陷害于妾身啊!」李呈煊略作思考,不错,我确实于三日前爬上了他的床,当晚便有了落红。「季修,本王再问你一遍,这肚兜,到底是谁的!」季修见诬陷我不成,犹豫地看向了陈月榕。陈月榕慌了神,指着季修大骂道:「定是......定是你觊觎本宫的美貌......命人偷了这肚兜,真是恶心至极!」「王爷!臣妾贵为王妃,怎会稀罕和一个卑贱的侍卫在一起!」陈月榕跪在地上,急得哭了起来,「王爷定要狠狠处置了这人,还臣妾一个清白啊!」我看着李呈煊动摇的眼神,心想陈月榕家世显赫,仅仅一个肚兜,还不能动摇她的地位,便假意和王妃跪在一侧,乞求到:「王妃说的是,定是这季修动了歪心,这才险些坑害了王妃,王爷可要相信王妃对您的一片深情啊......」「罢了!」李呈煊思忖了片刻,拍案道,「这件事已然明了,侍卫季修,觊觎皇妃,罪无可恕。拉出去,杖毙!」陈月榕回眸看了一眼季修,眼里虽有些许不舍,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畅然。碰上我的视线,陈月榕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我轻慢一笑。不急,王妃娘娘,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