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拦腰折断,暗器随之掉落。这位临近知天命年龄的大宦官武功似乎极其高。另一声则是闫楚噗通叩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他的吐血声。知道逃不出去时,闫楚故意被擒,后面的言语挑衅为的是转移注意力,以备这一击!廖明首接给闫楚腰腹来了一脚,用了十成十内力,不死也残。做完这些,廖明利落跪地,“奴婢办事不周,还请陛下责罚!”闫楚趴在地上,尚能喘口气的他嗬嗬笑了,“呸,有本事杀了我,狗皇帝不得好死!”而被诅咒的本人倒没什么感觉,沈芸甚至在暗器离她特别近的时有股解脱感,死了也好,左右她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但她眼一闭去死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可惜了。沈芸松开捂住心口的手,情绪久久不能散,郁结于心。努力平复呼吸后,沈芸看向闫楚,道:“可你说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是我做的,我才刚登基三天,今天早上我刚参加我的第一次朝会。”闫楚冷哼道:“呵,父债子偿,你父皇耗天下财力修的畅春园还不是留给了你,你扪心自问,你与延康帝有何不同?”“不,你错了。”沈芸认真纠正,“延康帝活着的时候并未认我这个孩子,我未上玉碟,且生在冷宫,长在冷宫,未承恩惠。畅春园我没去过,更没住过。”“至于我比之延康帝,我登基不及三日,尚未亲政,与他有何不同这点,难道不是应该再等些时日。”沈芸越说越顺畅:“至少也要等上三个月,延康二十三年五月初五是我十六岁生辰,若我亲政后不作为,届时你再来杀我也不迟。”闫楚顿时脑子有点乱了,他适才想过很多可能,皇帝小儿愤怒之下将他处死也好,嘲笑他不自量力也罢,他唯独没有想到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年轻皇帝在认真地一一否认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