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特么叫八岁?”“是八岁呀。”“八岁长这样?”“八岁不长这样吗?”“长这样的能八岁?!”“他确实是八岁。”一名身穿干练警服。英姿飒爽的短发女警察手拿文件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魔法对轰。“汪队,他叫唐牧,冀北精神病院患者,上个月刚满八岁。”汪北海眼睛瞪大。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牧。但很快,脸上的不敢置信就被愤怒所掩盖。卷起袖子朝唐牧阴沉地笑出了声。“哼哼,八岁小孩就可以打扰警察叔叔办案吗?”“精神病怎么了?今天叔叔非得好好疼爱疼爱你,把你屁股打开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在汪北海桀桀桀笑着,朝唐牧伸出两只魔爪时。女警察的声音在他背后再度响起。“他同时还是冀省首富唐天擎之子。”“西年前的省高数比赛冠军、全国高数比赛冠军,清北特招少年神童,清北副院长学生。”汪北海整个人连带着他手上的动作都僵硬在了原地。女警察单纯而又不确定地猜想道:“汪队,你动他根毛可能自己要脱层皮,真打一顿的话…恐怕明天我就要管你叫嫌犯汪某某了。”“哈哈哈哈。”汪北海两只魔爪很自然的拍在唐牧肩膀上:“小东西,长得真别致。”随即冷眼回头看向女警察。“慕紫玲你说话能特娘的不喘气吗?”“是不是心里巴不得老子成为汪某某,刑侦大队长你来当啊!”慕紫玲一脸委屈。“人家也没想到你真要对一个小孩子动手…你说什么?”“没,没什么。”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