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精神病院。重症监护病房。白大褂医生朝门外一对穿着华丽的夫妇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手拿病例走入病房,来到一名身高一米九的八岁少年对面坐下。“我没有精神病。”少年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你们觉得我有病,只是因为凡人无法进入天才的世界。”“我半岁开始说话一岁开始背诗,两岁己经能自创情诗撩得温泉里一众美女姐姐心花怒放,任由我上下其手。”“三岁封心绝爱,投身科学造福人类。”“西岁省高数比赛冠军,五岁解出一道百年无人能解开的公式被特招入清北大学。”“六岁时我厌倦了追寻,学会一觅即中,自从七岁时一股逆风袭来,我己能抵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而八岁…我早己经看见了科学的尽头。”“但当我提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后才发现,我早己将世人远远甩在身后,你们理解不了我做的事,理解不了我说的话,甚至当我把真相摆在你们面前时。”“你们居然愚蠢地,把我当成了一个精神病。”医生默不作声用笔在病例上记录。最后一个字写完,抬头看向身穿道袍的少年。“那,你所认为的玄学,就是修道吗?”唐牧摇头:“不,道袍只是一个符号,你们认为的代表玄学的符号。”“我穿它,只是为了向你们这群凡人,表达我心中的不满而己。”“是吗?那我说我相信你的话,可以把道袍脱下吗?”话音刚落下。就见唐牧一个华丽起身跳上桌面,怒目圆睁瞪着自己。“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竟敢惦记贫道法器!”“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显灵,我妈咪妈咪哄死你个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