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震惊得瞪着眼睛,在他明显慌乱地上前一步时,下意识后退。白晏回滞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你都听到了。得知我和樊炽分手后,拳场的朋友曾向我提起。女孩是突然出现在樊炽身边的,恰好在我工作很忙的那段时间。嘘寒问暖,在樊炽拒绝几次后,仍穷追不舍。像极了当初执拗的我。现在再想,白晏回从部队回来的时机、父亲的简讯。都不是巧合。白晏回发梢低垂,额角的疤痕若隐若现。整个人宛若一件破碎的修复品。那鞭之后,我曾买下最好的祛疤药,扔到他怀里。他却抬手轻抚额角,笑意很淡。留着吧。像在留下一件礼物。我气得咬牙,白晏回,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他呆愣了下,语气很轻,也好。后来,看着走廊尽头不断增多的相片。我忍无可忍地吼他。白晏回,你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吗他像个平静的疯子,看着我说,是。白晏回一直挺疯的。就像现在,他抬起泛红的眸,露出一抹潜藏的疯狂。已经领了证,你反悔也不行,我早提醒过你。像好不容易到手的心心念念的玩具,不愿放手。就像他留下那道疤一样。就像他口中说的只会爱一个人。而我,始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白晏回,混蛋。白晏回后颈贴着冰凉的墙,笑得苍白,我是。可他不过让我看清,六年费心编织的,不过一个一戳即破的泡沫。在樊炽身边,谁都可以是宋青禾。而结婚,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中。是我主动把自己送到他手中。胸口闷得厉害。我敛眸地摸出烟盒,走进消防通道。呛人的缭绕中,烟头落下一支又一支。寂静昏暗的通道里,回荡着我的低骂。白晏回,混蛋......直至烟盒空空,转身发现白晏回逆光靠在通道口。哑声问我。现在回家,还是晚一会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