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想象雾气腾腾的粉丝气氛，甚至能嗅到空气中的塑料胶体味道！见她提出要两个儿子隔天去舅舅家聚会的事，他顺着她说：“好，我们兄弟确实三年没见了，我也忙，他们也忙，都没时间！”“是的，啥事也不能耽误挣钱，这年头，挣钱第一，你回吧！”姑姑说着，头也不回地向门内走去，仿佛刘一杆只是上门要饭的乞丐。刘一杆似乎看到她的嘴角撇出一个词“穷x！”刘一杆看着姑姑走进院子，进了堂屋，这才踩动油门，一路向东。出了村口，一辆新款的雅阁车迎面驶来。两车交错时，速度很慢，刘一杆看清司机的面孔，很熟，但因为被副驾驶上坐着的女孩吸引，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女孩细眉大眼，嘟着红唇也在看着他、看着他的车，像是对他的车很好奇。她应该是看不到刘一杆的样子，因为刘一杆的车改造时给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切！呵呵，这破车，”窗外飘来清脆的笑声，她在对司机说，“我一看这车，就知道，他这是改装的车，一个冒牌货！真丢人，咋不冒牌宝马奔驰呢？假冒个SUV，太搞笑了！”刘一杆脸上一红一白，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他想下车与女孩理论，或者大骂一顿，发泄一下这些天紧绷的情绪。但他看到雅阁司机并没有理会女孩，一首盯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路面。这时，刘一杆看清了司机是谁——钱千万，他姑姑的儿子，也是三年前在他手下打工过的兄弟。老大钱千万胖、高，像他的父亲钱一万；老二钱亿万瘦小、矮墩，像他的母亲，因此外人一眼就能认清。他停下车，伸出头，喊道：“千万，千万！”但钱千万似乎没有听到，雅阁车继续摇晃着向前，屁股后扬起灰黄色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