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岳谦没去夜钓,我刚熄灯不久,他就回来了。像是之前就等在楼下一样。他去客卫冲了澡,轻手轻脚上床将我揽住,察觉到我的推拒后,岳谦覆身吻过来。蓓蓓,我错了。我跟她……就是约着钓钓鱼,还有许多人一起呢,别气了……好吗我别开头,岳谦立刻追过来,在我又要躲开之际,封死所有退路。岳谦这么敷衍的解释,可能根本没想过我会相信。他此时像个无赖,企图借我心软,蒙混过关。在岳谦埋在我颈窝里时,他发丝里那缕浅淡的烟气,激得我剧烈咳嗽两下。黑暗中,我瞪向岳谦的双眼,酸涩紧绷。这烟味,到底要靠得多近、多久,才会持续到现在他们在我亲自装修设计的卫生间里偷情,没准也去了家里那辆摆满毛绒玩具的小轿车里缠绵岳谦回家迫不及待想洗去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此时他扶我坐起来,抓了抓头发,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何处。岳谦打开身侧壁灯,倾斜的光线霎时将我们分割在明暗两处。蓓蓓,我们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回到起点……你不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吗出去。我喉头一紧,有更多怒火倾斜而出,我抄起岳谦的枕头扔到地上,滚出去!岳谦的误会和出轨,就好比包裹在鲜美鱼肉里的一根刺,深深卡在我的咽喉,而这块肉,是我最爱的人亲手喂下的。对于误会,我不想自证解释。拿两张照片就想断章取义,看了我的聊天记录就直接给我定罪。岳谦只是想给自己出轨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所以,我更没法原谅。岳谦去次卧睡了一晚,早上他赔罪似的连买带做摆上整桌早餐,咖啡浓郁的香气,让这个早晨的阳光似乎都温暖几分。我坐下安静地吃完饭,等岳谦洗完碗筷出门上班。我收拾两件衣服,回家了。我想让妈妈陪着去做手术,可她希望我留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