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分明是仙界的盛典,此刻却成了众人想逃也逃不掉的炼狱。众仙咬牙:都怪这个宁不尘!寒瑱神君自然是对众仙的想法毫不在意。此刻的他,就那么端端站典礼正中,一身红衣分明烈烈如朝阳,火红的印记在衣裾边悄然滚过。但他周身的气质却如万年寒冰,让人轻易不敢靠近。层层叠叠的云海天光从寒瑱神君的头顶照耀下来,映出他绝世无双的一张脸。堪称面容绝美,线条优越。但是这张脸上,却永远带着俯瞰众生的出尘感,无悲亦无喜。寒瑱神君手指微动,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手中精美的绣花球,一双极幽深的眸子依然定定向大殿门口。“他会来的。”寒瑱神君用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就在整个仙界一片歌舞升平的时候,两个玄色的身影悄然来到了藏经阁分阁外。这里是仙界之末,世界的边缘。此处己经完全听不到仙乐之声,只有海浪静静拍打着海岸。一下又一下,冰冷而清醒。前面的少年抬手放下斗篷的帽兜,他的手指纤长细白,骨节分明,而随之露出的面庞却比手更白嫩,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稚气。俊美得不落凡尘。以至于与眼中透露出的凌厉不太相称。他抬起极漂亮的眸子,望向岸边悬空而立的楼阁,话音中带着冰冷的凌厉:“你说的就是此处?”身后的那个男人也放下帽兜,露出一张有些扭曲可怖的脸来。特别是左腮处,一道伤疤如刀斩一般,首首刺入了脑后头发里。他恭敬上前,从喉咙里支吾了几声。是个哑的。漂亮的少年隐去眸底翻腾的情绪,微微吸了一口气,迈步上前:“好,随我进去看看。”哑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