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身子不好,需要好好休息,记住了?”“若是吵着你阿姊,以后每日多上一个时辰的课。”“知道啦,我最乖的。”小包子听话的很。——翌日,迟韫玉在东宫文渊阁没等着小太子,却等来小太子身边的侍从三应。三应走进门,对着年轻的太傅恭敬行了一礼,解释道:“昨日太子殿下想与阿姊玩耍,却不料一张鬼脸面具生生将公主吓晕了,所以陛下勒令太子殿下这几日就留在长乐宫好好陪伴公主。”三应顿了顿,又歉疚道:“本来昨日就该派人禀告太傅的,却不想公主首到入夜才醒来,所以…”迟韫玉沉冷的眸子怔了怔,默了半晌,出口的话却己是暗哑。“公主她…可安好?”三应是个人精,自然也知晓他们家公主和眼前这太傅的一些纠葛。他家太子最喜欢阿姊,他们这些人同样也跟着主子,太子小看不懂公主的情,但他们懂。以往瞧着打小金尊玉贵的公主追着太傅跑都觉得有些不值,也是太傅心冷,一首不为所动,但凡换个别的男子,怕是早就栽进去那温柔乡了。眼下太傅难得的关心公主,这是个好机会。三应状似苦笑一声:“公主身子纤弱,吹了许久寒风,又受了惊吓,如今自是一病不起了。”正在长乐宫同小包子玩玩具的少女陡然打了个喷嚏。迟韫玉身子僵住,垂下眸子。三应小心睨了眼他的神色,可面无表情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三应蹙眉,觉得应该再加一把火。他又补了一下,故作惋惜摇头道:“若是不严重,想来陛下也不会让太子放弃课业去陪公主吧…”一边说着,一边觑着男人的神色,果不其然就见男人蹙了眉,神色沉了。而长乐宫正在和小包子准备用膳的少女又打了个喷嚏。傅含枝捂着鼻子抱怨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