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陷在回忆里太久，程复州大力地捏了捏我的手。尖锐的痛感传来，顷刻间将我拖出回忆。程复州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我都跟你解释了，我会把你介绍给我妈妈，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桩婚事她很乐意看到的。」我看着他，心里对他的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斩断了。「不，我们分手吧。」我的眸光太过冰冷，程复州不敢相信地抖了抖。随即又镇定地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你在开什么玩笑难道不是之前的事情是因为姜瑜晴不是都说了，酒后乱性吗」他指了指桌上几个空掉的酒瓶，又伸手敷衍地牵住我。「好，是我错了，我以后跟她保持距离，或者是我辞退她，行吗」我仍旧摇头，「还是分手吧。」强打着精神，将房间的东西都收拾了。能带走的都装进行李箱了，不能带走的都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眼看着垃圾桶就快要装满，程复州爆发了。他拽着我的手，连拖带拉的，眼前的风景不断地变化。「你认真的」我当然是认真的。这么多年在背后给他收拾烂摊子我已经够累了。为了迎合程复州的喜好，我去学了赛车。程复州在外面惹是生非，上个月还睡了一个集团老总的小情人，对方对他大打出手，是我出面替他平息了事情。可他竟然从来没有跟家里人说过我的存在。我天真地以为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男人结了婚就会收心。为了让程复州回心转意，什么手段我都用过了。到头来他还是这个鬼样子。烂泥扶不上墙。他的眼神落在半空中，余光向一侧的行李箱扫去，静默等待。我直直地看着他，没反抗没骂人，平静的双眸如一潭死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有些烦躁地掐了掐我的脸。「之前许诺过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算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最怕这个。之前我答应过程复州，日后结婚，我爸会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挂到程复州名下。「不是柏嫣然，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