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搞错?沈渊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头。“跪不跪?老娘的话也敢不听了吗?”历来都十分强势,一派母老虎作派的曹海燕,平日里老公沈渊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此刻,沈渊怎么心底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违背老婆的意思。只好憋着一股恶气,朝着杨玄跪了下去。把头扭到一边,撇撇嘴。阵阵心凉!想我沈渊,作为江都第一世家——沈家未来的第一继承人,竟然给一个新上门的姑爷下跪?心痛自己一辈子维护的好声誉,今天毁于一旦,晚节不保啊!曹海燕悲伤痛呼。“贤侄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你一定要出手救我一命。”气得浑身发抖的深渊,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老婆,你好生生的,要他这小子救什么命?我看你是被他的邪术给蛊惑了!”曹海燕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刷的一下将外套褪去。从后背,胳膊,皆露出化脓的一块块疤痕。全场皆惊,哗然一片。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看得傻眼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当场看的连连干呕。“呕......”嘉宾们指指点点,各种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大伯母可真不是个东西,刚刚还想撵人家走?”“呐,就叫报应!”“......”见此一幕,沈渊猛然一怔。难怪这一年半,老婆都跟自己分房睡,找着各种理由推脱。原来......沈渊不可置信,声线颤抖的关切道:“老婆,怎么......怎么会这样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曹海燕无比悲痛地咆哮着。“跟你说了有什么屁用?”“快,我们一起求求贤侄,这天底下,或许只有他能够救我了。”沈渊此时有些崩溃,气势全无。两口子也管不了在场的这么多宾客看着。对着杨玄又拜又叩。跟生命比起来,面子又算得了什么?“贤侄,竟然你已经跟我的侄女结了婚,也算是我沈家的人了。”“咱们自家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杨玄不动声色:“道德绑架对我没用。”两口子再拜,再求。苦苦乞哀告怜。杨玄脸色绝然,语气略带惋惜:“你已病入膏肓,大罗天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回去准备后事吧。”听到这话。曹海燕瞬间哭成个泪人。沈渊也是手心一直冷汗直冒。求生的欲望让人可以不顾一切。大伯和伯母两人,转而看向了沈明珠,沈小雪姐妹二人。“明珠,小雪......看在伯母从小疼爱你们一场的份上,你们就开口帮我说几句吧?”嫉恶如仇的沈小雪将头扭向一旁。闷哼一声。“还有脸说这种话?从小到大,你就从来没把我们当过侄女!”沈明珠犹豫了一下。毕竟还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于是转头看向杨玄。“伯母她已经知道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不......你就勉为其难?”两口子那颤抖的声线里,流露着极度的恐惧。看着他们头都磕破了。杨玄这才妥协。“且看在我妻子的份上,可以答应救你,先回去吧。”两口子泪眼婆娑的起身。当众向着杨玄又是鞠躬,又是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