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晚眉心拧了拧，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得到她的示意，张妈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您和霍先生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您又喜欢他，可是我作为局外人说句，他真的不如孟先生。当初他丢下您出国，那段时间您是怎么过来的，咱们都清楚。但凡他是真心对您，都可不能在您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这个时候，是孟先生一直陪在您的身边，是他让您走了出来。我还记得，以前您经常喝醉，不管多晚，他都会去把你接回来，然后照顾你一整晚。每次你喝醉了，便吵着闹着要去英国找霍先生，还把房间砸得乱七八糟，有时候还会砸人，咱们这些佣人，没一个人敢去照顾您，只有孟先生不怕。其实他哪是不怕呀，只是不想让你难受。您想想，这些日子，凡是你要求他做的事，他哪件没做？你说想早上吃手工点心，他就一早起来做，你说院子里的花难看，他便亲自动手重新换了一批，你半夜想看流星，他不管身体多不舒服，都会立刻从十几公里外赶过来。我作为一个外人看着都感动，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哎，现在他不在了，我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只是心疼他，也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