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距离澄之重生过来己有好几十天了,暑假也悄然在蝉儿的鸣叫声中走到了尽头,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澄之就在这样的诗意下迎来了自己的高中开学。澄之是在八月二十西号这天开学,因为要举行为期一周的军训,这也算学校的老传统了。澄之的高中叫景华中学,取景仰中华之意,依校建陵,以陵护校,也算是个风景绝佳的学习宝坻了。为了澄之的开学,他的爸妈也特地从金陵赶了回来。微风习习,澄之和他的爸妈走在景中的校园中,“澄之,带我们去你的宿舍看看好勒,”澄之径首带着他们逛了一遍校园,然后来到了宿舍,“你不是也第一次来嘛,怎么感觉你这么熟悉。”“是嘛,可能我的方向感比较好吧,哈哈。”澄之是第一个来的,当他和父母一起收拾好宿舍之后,他的第一个室友来了,余袍,这个他从高中到后来十几年的好友,“鱼泡,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叫鱼泡,我们寝室不有西个人嘛?前面贴的名单也是西个名字啊?”“你忘啦,暑假我加你qq从里面偷的帅照,你还不好认,脸似鱼泡鼓胀圆,双眸半掩肉相连。轮廓模糊无秀骨,恰似浮囊水上悬。”“我去你的,你才像鱼泡,我叫余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好嘛。”“没事,没事,我叫徐澄之,你叫我橙汁或者橙子都行,算我还给你了,一人给对方起个外号,咱们互不相欠。”“那你的可比我的这个好听多了。”“那没办法,你就吃点亏吧,吃亏是福。”“那能你吃亏,我得福嘛。”“你在想屁吃。”谈笑间,寝室剩下的两个人也来了。听了他们的自我介绍,当然澄之早就知道,一个叫熊逸飞,一个叫陈景行,澄之以前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