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干着家务活,比较自在,说白了还是过于陌生,其实陈庸在上学时代是个自来熟,但是吧,这仅限于能跟男生快速建立友谊,女生多半是慢热的,这么麻烦的交流还是少一点比较好,这就是关于他败北的经验。“诶——哪有客人一上门就干活的道理呀,福建人不都是应该先请他们喝茶吗?或者说,用闽南语问候一句,吃了吗?”“你来这几天知道的倒是挺快的嘛,我又不像老一辈那些人一样总是说这种客套话,不过你要喝茶也可以,反正我平常也不怎么喝茶,那些普存着过期也是浪费,那么你具体是要喝什么茶呢?我这里有红茶,铁观音,普洱茶,菊花茶,总之我爷爷存的茶都挺多的,有时候就叫不上名字。”“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喝啦,毕竟也像陈先生说的是客套嘛,我也没有喝茶的习惯,我来主要想聊聊天什么的,住在这么大一个宅子里,其实也怪闷的。”既然是这样,那林允为什么又要一个人来这里呢?和从前自己身边的人在一块不就好了,像她一个人要是能租这么大一个房子,那随时离开去找朋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吧?谁知道呢?陈庸也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想走就走,想聊天就聊天,这不完全是乐子吗?不可能说她会在这里待很久,若是那个时候突然走了,会有一种对朋友的惋惜,离别的难过,那种情感,陈庸才不想承受,而且这个念头要是突然出现在林允的脑海里,对于人家女生来说,好像听起来有些恶心。“你没有看到我现在正在做家务吗?闲不下来。”林允沉默了一会儿,她估计在想——虽然在干活,但是嘴巴不是可以动吗?“那我帮帮你吧。”林允是这么想的,与其边干活边敷衍她的话,如果当下有好感的话,陈庸应该会认真回答她“哪有让客人一上门就干活的,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