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倒入金黄色的蛋液,油烟西起,锅里发出滋滋的美味成熟的声响,林园园蹑手蹑脚走到桌前,自信的认为白色烟雾笼罩下的母亲绝发现不了她,刚要伸手捏块肥肉便听见一声呵斥:“洗手了吗?”林园园被吓到了,小手迅速缩回来背在身后,母亲的声音又传来:“没规矩,洗手做功课去,等你舅舅来了一起吃。”林园园常常想,母亲的后脑勺一定有只眼睛,二郎神那样的眼睛,不然怎么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根本无处遁形,好在林母并不是真的有三只眼,没看到女儿窘迫的模样。趁此机会林园园赶紧钻回屋里,换下了脏衣服,又把染血的校服裤子塞进衣柜最里面。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林父翻看着报纸,林母不断瞧着挂在墙面的钟表,己经七点了仍不见舅舅吴俊的身影,林园园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吐着泡泡,发出噗噗的声音,本就烦心的林母被这噪音吵到了,她刚要发火,电话铃声适时的响起,她赶紧接起。“不回来吃饭啦?那你晚上吃啥呀?食堂有啥好吃的,我给你炖了红烧肉,还有汤,哦,那工作要紧,你先忙吧,下周可得来啊。”林母失望的挂了电话,不用解释,这对父女俩心知肚明,林园园抄起筷子开始夹肉吃,林父也放下报纸问妻子:“又因为案子?”林母走回桌旁,叹了口气坐下说:“可不是,命案这么大的事,他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身体遭不住啊。”“我看你就是瞎操心,他身体比我壮实多了,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面对林父看似劝解实则挑事的话语,林母来了脾气,声音自然提高了八度:“我啥时候不关心你了,做这一桌子菜光给吴俊吃啊,你一口不吃吗?”“你对你弟弟的关心可比对我们多,平时桌上连点荤腥都没有,周五晚上准保大鱼大肉。”“你那点死工资还能顿顿吃肉啊?我做好菜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