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石子就能摔跤,还不如女娃。”男孩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这女孩嘴巴不输自己,他斜楞眼睛瞟了林园园一眼,快速的将货物又重新绑回后车座。方恬手里抱着两根轴承样的东西,早己被眼前的冲突吓得愣在原地,当她看到男孩带有恶意的眼神后,又悄悄凑到林园园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男孩重新骑上车,从方恬怀里夺回剩余的东西,略带嘲讽地对林园园说:“我是不如女娃,不过女娃也要看是啥样的女娃,你这样的,啧啧,这辈子嫁不出去咯。”还没等林园园发作,他一溜烟的跑掉了。林园园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气急败坏的追上去,男孩回过头像遛狗一样叫喊着,让她快些跑,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两个轱辘,她急得满头大汗,辫子都跑得散开了,不注意脚下的路,竟然摔了个跟头,此时男孩拐进街角,再不见踪影。方恬追上去时,林园园仿佛个小土人坐在地上,膝盖蹭掉了一块皮,露出血红的肉面,委屈和疼痛一股脑涌出来,她崩溃大哭起来,嘴里嚷嚷着:“混蛋,别让我逮着你!”林园园家的新房在回水县新建成的小高层住宅区,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东拼西凑才买了一套小两居,又花了不少钱装修,连地板都是实木的,父亲蹲在地上打了三遍蜡,警告林园园挪动椅子千万要小心,莫要划出痕来。此时林园园站在门口踌躇半天不敢开门,她把买酱油和白醋的钱花光了,还磨破了校服裤子、弄脏了鞋袜,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屋里的红烧肉香味狡猾的从门缝里钻出,溜进她的鼻孔里,林园园深吸口气,刚刚的追逐让她筋疲力尽,油腻甜香的肉味像个钩子拽着她打开门锁。林母正在厨房里忙活,每个周五晚上她都要准时做一桌好饭菜等着犒劳忙碌的弟弟,那位县公安分局刑警支队队长吴俊。餐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黄花鱼和凉拌蒜蓉藤藤菜,林母挖了一大勺雪白的猪油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