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知头也不抬的回道:“我心里有一个猜想,大人能帮我盛一盆水来吗?”容绥看了看不远处的水缸。不理解但照做。见水来后,只见她把满是泥土的兔子拽了出来,放到了那盆水里清洗着。一盆水后又换了一盆水,首到兔子身上没有了泥土。庄云知再次检查兔子的断头处,尽管她己经清洗的很仔细,可伤口处依旧依稀可见泥土。而缥缈的尸体,却不见任何泥土的痕迹。容绥:“章回在说谎?”庄云知举起手中的兔子:“这不是显而易见嘛。”犯罪,哪有不会留下痕迹的。容绥微不可见的往后退了小半步。仿佛下一秒兔子身上残留的血就会溅到他身上一般。“大人,庄仵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宋营的声音,转身只见宋营一脸疑惑的盯着他们。“我在……庄仵作说今天晚上想吃兔子了,他亲自做。”容绥一把拉过她,阻止了庄云知嘴里想说的话。庄云知:?她什么时候说她想吃兔子了?而且,她也不会做啊!可看着容绥严肃的脸,庄云知想解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愣愣的点头,举起手中的兔子。“啊对,我是有点想吃兔子了,宋大人晚上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啊?”宋营目光停留在庄云知手上片刻,眼底一丝嫌弃飞快闪过,面上却带着笑。“庄仵作客气了,只可惜宋某晚上与友人有约,尝不到庄仵作的手艺了。”闻言,庄云知松了一口气。有约好啊,有约好啊。“那宋大人真是可惜了,下次有机会再尝尝我的手艺吧。”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宋营讪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