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林晚晚又觉得这大概不是林菀婉的说话方式,于是生硬道,“大人,妾身,当然,不愿,啊。”沈岩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林晚晚知道,沈岩这一关,她算是过了。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之前林菀婉跪求留下沈岩不答应,自己用了一个假孕的算计,沈岩反而应允了。但这不重要,她可以慢慢探究。假孕之事,只要沈岩站在她这一边,她留下就是十拿九稳的事。马车还未行到宅院门口,就被拦下。“大人,夫人,老夫人有请。”马车外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老夫人?林晚晚疑惑。她可是记得原书中,沈岩自幼丧父丧母,哪里来的老夫人?况且这两日她在沈岩宅院中里里外外逛了一圈,既无长辈,也无妾室通房,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林晚晚看向沈岩,只见他表情严肃,身体紧绷,似是不愿,开口却是,“改道去陆府。”陆府?老夫人?林晚晚知道了。是沈岩舅舅家,也就是表妹陆悠然的家。那里的老夫人,是沈岩的外祖母。陆府离他们改道的地方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仆从迎上来,便把两人引到了祠堂。这是林晚晚第一次亲眼见到祠堂,里面虽燃着烛火,她却觉得十分昏暗压抑。林晚晚刚踏进祠堂,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呵斥,“跪下!”林晚晚作为一个现代人,还不太习惯古代这说跪就跪的习俗,本能想反驳一声“凭什么跪”。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旁边的人“咚”地一声跪下了。林晚晚震惊地看向沈岩,跟着缓缓跪下了。她发现沈岩此时的样子,跟初见时的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