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若干年后,什么房子都会飙升,现在上车最重要,再穷我也要爬上车。上海那么大,不如换下只角,谁叫阿拉穷人配不起上只角!当我骑车回到弄堂口时,天色己晚,空气中弥漫着家家户户的饭菜香。我看见老公面色焦急的在弄堂口各个商铺门前徘徊。我使坏,故意从他背后骑撞过去,想吓唬吓唬他。他一转头,盱衡厉色,但见是我,瞬间目光柔和,拍着被自行车轮撞脏的裤腿,嗔我道:“神经病啊!”我下了车,看着他坏笑。他没好气的走过来,用手指在我脑门重重的弹了一下,喝道:“你跑哪去了?”我吃痛大叫,揉着脑门,撑自行车的撑脚,不开心地说:“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管我啊!”老公比我还凶的吼道:“我才懒得管你呢!但是你出门前也不和你妈说一声,你妈急疯了,满弄堂找你,你知不知道!”对老妈,心里是有点过意不去。但对老公,我飞起一脚,强硬道:“我妈紧张,关你什么事?用的着弹我弹的那么重吗?”我想想还是气,一脚不够,伸手又去掐我老公。老公也不怜香惜玉,抬手一下,将我掐他的手给重重打开,愤愤然道:“谁想管你啊!因为你最后是从我家走出去的……干嘛,我妈去你家,问你要人啦?”“那倒是没有。”老公的声音低了下去,气焰更是弱了一大半,“但我总也要负责……不,总也要帮忙找找。”老公这气势一弱,看着就奶呼呼的,我又起了调戏的欲望。“我妈都没去你家要人,你上赶着要给我负责啊!你准备怎么负责?”我戏谑地凑近他,用肩膀蹭他。老公吓得连连后退。这时理发店的老板娘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