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人品家世都是没得挑的。三十了还没找到对象,不是丑就是太挑。说不定都开始秃顶了。她嘟了嘟嘴,在侍者开门的一瞬间,往里看去。扑面而来的满是醇厚的茶香气,带着一点微苦。男人的坐姿挺拔端正,肩背开阔,隔着热水沸腾升起的雾气,他抬眸向她看来,眼眸黑亮沉静。“谢小姐,你好。”“我是傅司远。”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秃头大肚腩,光论长相来说,谢晚凝挑不出一丝错来。甚至可以说…他长得很符合她的喜好。对相亲的不满感稍稍淡了一些。傅司远己经将椅子拉开。谢晚凝将包放到一旁,随手理了下裙身上的褶皱,才优雅坐到了他的对面。“你好,傅先生。”她的声线柔软,带着天生的甜。傅司远被这声音勾的,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瓷杯。她穿的是一条香槟色的荡领真丝吊带连衣裙,俯身坐下的时候,胸口一片晃眼的白,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像被烫似的缩回了目光,眉心微微皱起。己经入秋了,她怎还穿的这样少。傅司远只好将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包厢内光线稍显暗淡,谢晚凝露在外面的肌肤却更显莹润,肩膀被微卷长发盖住半边,巴掌大的脸上眼眸晶亮,翘鼻红唇,她光是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氤氲着香气。他收回目光,端起茶壶,为她泡上一杯新茶。谢晚凝也在打量他。她的目光就要更为首接,除去那张脸,这男人身上没有一点是她喜欢的。光看他的穿着打扮,谢晚凝就知道他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结婚对象。毫无特色的西装三件套,无论是黑压压的颜色,还是版型,都只是中规中矩,缺乏新鲜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