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了他的力量，但十几年的恨意足够精准——碎砖头划破胖男孩的校裤，血珠渗出的形状像串微型的手铐。陈建是带着两个男生一起来的，不过那两小孩不敢动手，更多的像是凑数壮胆的。“杀...杀人了！”小孩本来胆子就小，看到见血了更是鬼哭狼嚎起来。当砖头要落到陈建脑袋上时，刘柘的腰被死死抱住，原本挥舞的砖头自由落体砸在陈建的脚上，三个小屁孩鬼哭狼嚎的跑了。后背的衣服传来温热，邵念的眼泪浸透他后背的纱布，刘柘才发现自己腰侧在渗血，刚刚摔倒扯破了腰间的结痂。“回家.....”有些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柘深呼吸了一下，拉过邵念的手，模仿着苏雅哄孩子的语气。“没事，这是.....番茄酱。”邵念突然开口，她沾着血污的手指在刘柘掌心画笑脸，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妈妈说...受伤了...要说是番茄酱。”“嗯，番茄酱，我带你回家。”“不是我....你...回家.....”路灯次第亮起时，刘柘背着邵念走向公交站。女孩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止咳糖浆的苦甜。他数着地砖裂缝，突然听见肩头传来梦呓般的呢喃。“小柘...回家...”最后一班公交碾过满地霓虹碎影，邵念在座椅上蜷成团，膝盖的擦伤被刘柘用创可贴拼成蝴蝶。他握着她冰凉的手，首到车窗映出苏雅狂奔的身影。看来今晚邵建民值班“阿姨！这里！”刘柘挥手时扯到肋骨的伤，邵念突然惊醒，扑进母亲怀里，一枚带血的少先队徽章从她口袋滑落——背面刻着李萍的名字，断裂的别针闪着冷光。夜风卷起便利店的小票，在刘柘脚边翻飞，他弯腰去捡时，二十六楼某扇窗户突然爆出争吵声，李萍的尖叫混着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