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柘走了坐在面包车上,陈旧的皮革味和刺鼻的烟味混合在一起,让刘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你要死啊!”刘佃突然暴喝。刘柘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食指,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后视镜里,他看见七岁的自己正在笑,嘴角咧得快要碰到耳根。车静静的开,驶向吃人的城市。所谓的新家,不过是一个狭小的两居室,位于26楼。刘柘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空间,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真是个跳楼的好地方。”晚饭时,一家人相对无言。饭后,刘柘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待着。月光被割成碎玻璃碴子撒在地上,刘柘正蹲在鸟笼前喂小米。虎皮鹦鹉突然发疯似的撞向铁栏,翅膀扇起的风扑在他脸上,带着禽类特有的腥气。不其然,房间外很快便传来了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生的你自己养!”父亲刘佃的声音带着愤怒与不耐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吗?”李萍的声音尖锐又委屈。“当初让你打掉你又不打!怪谁啊?”“你给老娘手术费啊!看腻了老娘这张脸就首说!别拐弯抹角的!”紧接着就是砸东西的声音,随后是菜刀砍在墙上的闷声。刘佃以前是辅警,身手还算得上敏捷,李萍的菜刀伤不到他。刘柘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满是冷漠与麻木。上辈子这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好像是缩在床上害怕的偷偷哭刘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因为一件小事就可以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