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众人开始玩游戏,轮流转酒瓶指人完成任务。轮到许轻虞转酒瓶的时候,她手一滑,酒瓶口轻飘飘地转了半圈,正巧指向陈娩。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陈娩笑得无害:听说陈娩姐姐在附中的时候,芭蕾舞跳得特别好,我想看看。嗯......就那个《睡美人》三幕公主变奏吧。语气随意轻慢,就像在点一个戏子。但没人察觉到有什么问题。众所周知陈娩的舞跳得极好,她中学时期跳的天鹅湖至今还被保存在附中的舞蹈室里,作为经典示范。但不知为何,16岁以后的陈娩再也没跳过舞。陈娩看了眼陈晃,端起了酒:我自罚三杯。许轻虞骤然红了眼眶,委委屈屈地要哭:姐姐,我不配看你跳舞吗陈娩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突然就疲乏厌倦到了极致。她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且毫无意义的对话,更觉得许轻虞的针对来得莫名其妙。明面上,她只是陈晃的姐姐,犯不着跟她雌竞。私底里,她下个月就要嫁去国外,再也不会回来,根本不可能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可陈晃很护犊子,他眯着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为什么自从轻虞来了,姐姐就总是不高兴呢他讽刺地笑了笑:难道说,姐姐,嫉妒我的未婚妻陈娩的心尖蓦然被刺出了一滴血,尖锐的疼。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陈晃:那你说,我嫉妒她什么可他偏偏不能摆到明面上说。陈晃恹恹地别开眼:就随便跳跳,能怎样陈娩不说话了,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16岁那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她被罚跪在门外三天三夜,跪坏了膝盖,再也跳不了舞。你明知道我膝盖不好,非要这样吗陈晃:我也很好奇,姐姐膝盖好端端的怎么就伤着了是真的,还是装的许轻虞躲进陈晃怀里流泪:算了,阿晃,不要为难姐姐了,姐姐也许是有自己的苦衷......她扬起一个坚强的微笑: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讨姐姐喜欢的。陈晃轻拍她的后背,凌厉地看着陈娩:姐,差不多得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啊陈娩姐,不就跳个舞,这么一个小的心愿你就满足她呗。啧啧,人家大小姐这舞金贵,不能随便给人看呢。......都在逼她。陈娩烦躁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够了,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