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成型的瞬间,整栋楼的灯光同时熄灭。地下车库弥漫着水银味。许墨将小满塞进吉普车时,发现挡风玻璃内侧结满冰花。霜痕组成工整的戏词:**寅时三刻照前尘水银为媒镜通魂**引擎突然无法启动。车载收音机自动调到AM1143千赫,沙沙声中有个女人在唱《阴骂阎罗》。许墨浑身一震——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唱段。"墨儿..."副驾驶座浮现出水雾凝聚的人形。许墨看见1998年的母亲穿着血衣,怀里抱着婴儿时的自己。她的脖颈有道紫黑色勒痕,声带随着唱词蠕动:"...许家男丁活不过廿五,除非..."后座传来骨骼错位声。小满突然睁眼,瞳孔变成淡金色:"除非什么?"幻象瞬间消散。许墨猛踩油门撞开护栏,后视镜里,地下车库涌出大量槐树枝,每根枝条都卷着个裹尸袋。袋口的麻绳系法,与父亲上吊时如出一辙。**青溪镇公墓笼罩在汞蒸气中。**许墨撬开祖父许砚卿的墓穴时,铁锹擦出蓝色火花。棺椁表面镀着层水银,月光下泛出诡异的镜面光泽。当他的影子投在棺盖上时,另一道影子从反方向缓缓站起。"退后!"许墨将小满推到碑后。水银镜面泛起涟漪,映出个穿箭衣的武生背影。那人转身时,许墨看见与自己相同的眉眼,只是右脸布满鳞片状尸斑。"终于来了。"镜中人开口,声线像生锈的刀刮过玻璃,"我等了二十五年,就为把许家的诅咒烙在你魂魄里。"许墨举起银镯:"你是谁?"镜面突然浮现无数张人脸。男女老少的五官在汞液中溶解重组,最后定格成许墨的模样:"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