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睁着眼，盯着屋顶那道裂缝，呼吸压得极低。三根手指搭在右臂外侧，能摸到皮下那几道裂口的边缘，像干涸的泥地被硬生生掰开。他没动，也不敢动，七颗灵珠在胸口微微震着，不像是心跳，倒像是被人从外面敲鼓，一下一下撞在骨头缝里。这不对劲。前两天珠子还老实，最多在经脉里打个转就沉下去。可今晚，它们从戌时开始躁动，越往后越频繁，像是被什么勾着，非得往外冒。他试过用小黑团压，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