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的脚掌踩进泥里，湿冷的血泊顺着鞋底往外渗，像是大地在吐他吐出来的热气。他没低头看，但脚心那股黏腻感告诉他，刚才那一摔，右臂的裂口又崩开了。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不是累的，是疼的。疼得想笑。“这壳还真不经用。”他咧了咧嘴，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过下巴，沾了点泥和没干的血。他没甩，反而把那只手按在胸口，闭眼一沉。热气从心口往下走，像一瓢滚油顺着脊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