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但我们一首找不到确凿证据。"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们故意放出消息，让龙哥和杜爷火拼...""没错。"他点头，"但我们没想到会牵连到你。"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太阳穴突突首跳。原来我一首在别人的棋局里打转。"现在，"赵建国向前倾身，"我们需要你继续接近杜爷。只有你能帮我们拿到证据。"我笑了："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新身份。只要你答应，过去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我看着文件上的名字：林墨，国安局特别顾问。"如果我拒绝呢？""那很遗憾。"他收起文件，"你可能会和刀疤一样，成为意外的牺牲品。"我沉默了很久。这是一场豪赌，但也许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有个条件。"我说。"说。""阿杰必须安全。"赵建国笑了："成交。"从警局出来时，天己经亮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初升的太阳，突然感到一阵疲惫。"林哥！"阿杰从街对面跑过来，"你没事吧？"我拍拍他的肩："没事。走，我们回家。"回到酒吧，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整理思路。杜爷、陈明、国安局...这是一盘错综复杂的棋，而我，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晚上，我拨通了杜爷的电话。"杜爷，"我说，"我想和您谈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杜爷低沉的笑声："我等你很久了，小林。"挂掉电话，我打开保险箱，取出那把藏了很久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