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绵软无力,竟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怎么办……”顾承的脑袋嗡嗡作响,生平头一回,他陷入了这般绝境,全然没了主意。头痛欲裂的他,满心狐疑,猜不透那绵绵究竟给他喷了什么玩意儿,但首觉告诉他,这绝非善物,药效必定猛烈异常。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哼,就凭你还想跟我们斗?”张水扯着嗓子,发出一阵如雷鸣般的奸笑“从一开始,我们就打算把你送到太子床上,你还妄图跟我们耍心眼儿,耍赖?告诉你,无赖自有无赖的活法!”李强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恶念,一只手朝着顾承的脸伸了过去,却被顾承条件反射般地狠狠咬了一口。“操,这小婊子!装什么纯!”李强怒骂一声,紧接着,抡圆了胳膊,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承脸上。顾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眩晕感更甚,天旋地转间,丝丝血迹从嘴角缓缓淌下。张水见李强还要再动手,急忙伸手拉住他,急道:“别打了!赶紧把他送过去,可别把这小子的脸给弄破相了,太子爷怪罪下来,咱谁都担不起!”李强满心不甘,这几日他被顾承撩拨得心里首痒痒,眼看到手的“猎物”却不能肆意享用,实在憋屈。可一想到对方是太子爷,他咬咬牙,还是忍住了。临走前,他恶狠狠地在顾承屁股上狠狠摸了几把,这才和张水一起,拖着顾承往另一个包间走去。顾承只觉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眼前的事物仿若虚幻的光影,晃来晃去,模糊不清。身上也莫名地热了起来,阵阵燥热侵袭着他的理智。他心一横,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些许,这才惊觉自己己然置身于另一个包厢之中。这个包厢,面积明显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