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房门打开。水云跨步进入,看了一眼依然年轻的师傅,心中不由的敬畏外加崇拜,他双手持信,然后送上。“门外有一十岁幼童,奉其师之命,前来送信。”“水云猜测应是师傅故交之后,因此引其在门内等待。”左若童闻言,目光平静,伸手接过信封。他本以为这是昔日哪位故友的信件,但在看清信封上的字迹后,却是瞳孔倏然收缩。“这是?!”伸手轻轻一拂,信封便自己解开,然后取出信件。“吾徒亲启。”首先映入眼中的西个字,让左若童不禁心中波动。半晌后,左若童缓缓抬头。“那孩子此刻就在会客厅?”水云看到自己师傅此刻的表情,不禁一愣。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凝重的脸色。左若童却是忽的起身,然后大步朝着会客厅而去。信封中的内容不多,但却阐明了几个要点。即使是他,都感到万分震惊,甚至想迫不及待的去看一眼,其中所叙述的那名孩童。“吾徒若童,为师本以为此生落幕。”“但却在霜雪纷飞的夜晚,听闻婴儿啼哭声。”“此子不凡,生而知之。”“吾曾尝试教导其炼炁,筑基,但其天赋超出为师所想象,又因其生而知之,心思复杂,杂念颇多,且品性未定。”“只能被迫中断,欲塑其性命,以免误入歧途。”“天赋愈绝顶之人,更易心性飘忽,品尝恶果,欲修其身,必塑其性!”“吾为其起名若水,以镇其心下如火。”“又教其为人之理,诸多知识,明其理。”“终修书一封,命其前往三一,此后教导由你负责。”“叹矣,人生之暮,却让为师遇此良才。”“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