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萌看见他们的皮肤正浮现晶体,有个女孩的掌心钻出了嫩芽。冷绫音突然扯下吊坠按在她心口:"该做选择了。"记忆如潮水涌来。苏萌萌看见无数个冷绫音在实验室倒下,每个都说着同样的话:"下次轮回见。"银发彻底变黑的瞬间,防空洞炸开天光。林晓晓站在废墟高处哼歌,她的双脚己经扎根在地底。冷绫音用最后的力气举起刀:"看,黎明来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照在菌丝上,它们像露水般蒸发了。冷绫音昏迷的第七小时,苏萌萌在锅炉房找到了小鹿。这个扎着脏辫的女生正用酒精灯煮罐头,她后颈的鳞片在火光中泛青:"带着伤员还敢来?"镰刀抵住她咽喉时,苏萌萌才发现自己的银发又长了些:"我需要抗生素。"小鹿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苏萌萌掌心泛起银光,对方鳞片竟开始脱落:"果然是治愈系..."锅炉房铁门突然被撞响。小鹿拽着苏萌萌滚进煤堆,菌丝从门缝涌入,凝成林晓晓的半身像:"萌萌,该回家了。"吊坠剧烈震动。苏萌萌挥刀斩碎幻象,发现小鹿正盯着她锁骨下的银纹:"你和冷面女都有这种印记。"地下传来齿轮转动声。冷绫音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唐刀却稳如磐石:"离她远点。"小鹿笑着抛来药瓶:"东区图书馆地下,有你们要的答案。"背冷绫音回防空洞时,苏萌萌感觉肩头湿热——她在哭。冷绫音滚烫的额头贴着她后颈:"第79次...这次别让我..."深夜,苏萌萌拆开染血的绷带。冷绫音心口嵌着紫色晶石,和她吊坠里的碎片一模一样。第二人格在此时苏醒,指尖抚过晶石裂痕:上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