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早己进入了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驾驭马车的陈去噩,有点精神恍惚。他赶着马车,脑袋里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去哪。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前的道路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出现了重影。“这……这他妈是假酒啊!”陈去噩嘟囔着,声音含混不清。此时的他己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手中的缰绳也渐渐松脱。……“哎我去?咋啦?”原本还在熟睡中的卢平和萧衍被惊醒,他们艰难地从车厢内钻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马车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车身破裂不堪,车轮也掉了下来。陈去噩倒在一旁,不省人事。“这小子竟然酒后驾车!这下可好,翻到沟里了!”萧衍借着月光望着马车留下的深深车辙印,皱起眉头胡乱分析道。“我早就说过要等一等再走,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再来几只凶猛的野兽,把咱们都给吃喽!”卢平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揉了揉有些岔气的胃部。“快别抱怨了!赶紧把去噩叫醒!”萧衍皱着眉头,急匆匆地朝着陈去噩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来到陈去噩身旁,他扬起手,对着沉睡中的陈去噩狠狠地抡几巴掌。“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到了吗?”陈去噩,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嘟囔道。萧衍见状,没好气儿地问道:“到哪儿了?”陈去噩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慢悠悠地坐起身子,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奉善郡啊!”“奉个屁的善郡!你自己好好看看周围,这哪里像是奉善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