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眸瞪得像樱桃般大。她幽幽地凝视这对姐弟的腻歪。心里浮现出白泽的一万种死法。“咳哼!”清了清嗓子,她故作轻松地插话:“老公,颠婆是不是很好吃呀?”“你这张脸都臭了呢,好想给你割掉...还笑,还敢对别的女人笑,老婆现在很生气了!”洛爱琪眯眯着眼,说话说得咬牙切齿,气急败坏。一个愤怒的“╬”符号,挂在她额头上。好想捅死他们两个呀。为什么这个颠婆会是老公的姐姐,还是老公唯一的亲人。沐沐姐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有外人在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从初中开始就跟踪小白,给小白寄刀片,强迫小白早熟的恶俗女呀。”沐沐姐两只手掌拍在一起,露出一抹和谐的笑容。“好奇怪呢,你这个死了粑粑麻麻的银蛋泼妇,为什么敢出现在我面前呢?”“看来就是你拐走了小白吧,你们这群可恶的有钱人...是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