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回去的。”夏周礼:“那你在家吗?我去接你。”“不用!”何皎皎一口否决:“我自己回去就好,就这样,挂了。”说完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何皎皎裹着浴袍,洗漱时每每扫到锁骨处醒目的吻痕,心里怕的要死。要是让爸爸知道自己昨晚跟个野男人睡觉,不是他被气死,就是自己被打死!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反正江城这么大,应该不会再跟他见面了,而且他不认识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缺冤种的人,应该很快就忘了昨晚的免费服务,不会有后顾之忧的……嗯,不会的……-傅氏集团的办公室内。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坐在办公桌前,鼻梁上的眼镜折射冷光,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就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距离感。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手边摆着的手机。依旧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想着昨晚跟她走得急,除了个手机什么都没带,想转账又解锁不了她的手机……这事挺急,她还挺能睡。“傅砚舟!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啊?…你今天脖子上怎么红红的?”办公桌对面一身休闲装的男人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对他走神的不满。傅砚舟不动声色的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向上压了压领带,用领口遮住那小片红痕,目光转向他。“听到了,你说你遇到真命天女了,所以呢?”陆北安一提到她,闭着眸脸上再次露出痴笑。“你都不知道,她站在那连头发丝都在发光!你懂那种她只要站在那就赢了所有人的感觉吗?”傅砚舟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她留下这颈间咬痕的过程,实在没什么耐心听他犯花痴,冰冷的语调里透着不耐烦。“不懂,所以你来找我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