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长时间没进食,我被砸得头晕目眩,靠着楼梯扶手堪堪站住。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悦站在不远处高高在上地欣赏我的窘迫。绍风,你还不知道吧。优诺把阳阳害死了,听说那孩子四肢都被砍掉了,流了好多血才断气。她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待在林家呢。我浑身僵住,顿住了身形,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阳阳倒下血泊的场景。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嘴脸,我无比确定,许悦就是凶手!我上前抓着她的肩膀,手不自觉发抖。许悦,你怎么不去死!我恨不得掐烂这张伪善的脸。可还没等我有动作,就已经被一股大力推倒。身后就是楼梯。我体力不支,踩空了台阶。从旋转楼梯摔下来,全身像被刀扎一样疼。额头上黏糊糊的,我费力地睁开眼,恍惚看到林绍风愧疚的眼神。但只一瞬间,就变成了怒气。嫂子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跟我说你已经找到了阳阳,送去医院了吗。我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再有任何辩解。是真的,我不择手段,处心积虑,满意了吗你不是一口一个野种地叫阳阳吗现在装什么慈父。头上不断冒出鲜血,我两眼发黑。林绍风暴怒,叫人把我丢出了别墅。把她送到医院,这种罪人不配轻易死掉,我要让她跪在阳阳墓前赎罪。林绍风往我身上丢了一张卡,再也没有回头。我紧紧攥在手里,我的钱都拿去打了骨戒。这是我唯一可以回家的本金了。浑浑噩噩地睡了很久,手上传来的痛感将我唤醒。医生正在给我清理断指上的伤口,轻声叹息。你要是早来两天就好了,或许还有救。上面的断口已经开始变成了腐肉。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我也没想要治好,就让这份伤痛时刻提醒我,错付真心的代价。房门倒映的影子是林绍风派来监视我的保镖。他像看押犯人一样,寸步不离地盯着我。我只能在换药的时候和医生说上几句话。按照他的行事作风,他最多让我待在医院三天。今天已经第二天了,再不走以后再也走不了。我不能让阳阳不明不白地死,我要想办法出去。脱离他的掌控,回溪山才有机会为阳阳调查事情的真相。在最后一次换药的时候,我露出了身上的伤,谎称被家暴。女医生同情我的遭遇,帮我假扮护士躲过了保镖。我如愿地打车到了机场,一路上畅通无阻。临行前,我看着手机里的东西下了一个急单,给快递员打了电话。麻烦你加急帮我送一份快递到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