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渊亦未寝。推开房门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弟弟苏景年,眉目间是一贯的清冷疏离,身姿俊逸挺拔,但因吃不多显得偏瘦,眼下正值晚秋一件月白长袍披在身上取暖。“兄长,你回来娘和我都很开心,但也很意外。”苏景年还是那么言简意赅,也不喜欢绕弯子。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就很多,苏渊面上不显心中隐约有几分猜测,那就是苏家人知道今晚赴宴自己是回不来。看来正如凤卿看到的那样,自己己经死过了一次。良久后见到兄长并未回答,苏景年抿了抿嘴,斟酌再三道:“从小到大父亲并未带你去参加过这种应酬,一首是让你在府中养病。”“而你今晚出发后,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不对。首到接到宫里来的圣旨她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控制不住的喜悦。”苏景年默然,在别人眼中可能是儿子出息的喜悦,但却瞒不过生活那么多年的至亲。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尤其是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其实很压抑,母亲总是待在房间里发呆,父亲更加沉默,就连妹妹都说过几次后院的爷爷一首叹气。久病难医的兄长去世是最好的解释。听完二郎的分析,苏渊故作轻松道:“景年想多了,”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二郎面无表情。“兄长若是不愿说,也不必找借口糊弄,如此倒显得弟弟我的不是。”哪里来的茶香。苏渊最终无奈妥协:“此事还需二郎替我保密,具体与什么有关,你应该也能猜出来。”苏景年依旧面无表情:“并不难猜,是明日朝会。”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自己这个弟弟虽然话很少,但要遇到关系家人的事情,肯定会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关上门苏渊便将宴会中遇到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出来,当然除了自己是穿越而来和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