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江照月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问:说,你怎么进国公府的杨严臣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说。江照月抬腿重重踢杨严臣一脚。这时候雨渐渐停下了,四周也明亮起来了。王氏等人清楚地看到江照月粗鲁的行为,都吓了一跳。裴景舟一直为江照月撑着伞,面色如往常一样清冷。说不说江照月继续踹。不要踢,不要踢了,我说,我说。杨严臣一动,额头和脸都在冒血,骨头都要错位了,他疼的受不了了,什么也不管了,立刻转头望向裴思颜和江晚雪二人。裴思颜和江晚雪二人心头一骇。是她放我进来的。杨严臣指向裴思颜身边的小桃。小桃脸色瞬间发白。小桃。王氏唤一声。小桃慌张地看向裴思颜。裴思颜依旧保持着冷静,用牙缝里发出声音:不要慌。小桃依旧忐忑地向前一步。你为何放一个外男进来王氏还不了解今日之事。奴婢、奴婢......小桃吞吞吐吐。小桃,你好好说。裴思颜提醒。小桃望向裴思颜,请求帮助。裴思颜瞥了江照月一眼。小桃意会,心绪稳了稳,道:夫人,奴婢今日出府给姑娘买东西时,看到这人拿着二奶奶的信物,说是二奶奶的亲戚,要找二奶奶,所以奴婢和门子就让他进来了。信物,什么信物裴思颜故意问。有信物!江晚雪问杨严臣:你和长姐什么关系还不快拿出来!裴思颜对杨严臣说。杨严臣这时候人都懵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布料、针线都是极好的,但是针脚杂乱粗糙,一个月字绣的像蚯蚓爬似的。好丑的一个香囊!江照月忍不住吐槽。江晚雪肯定道:是长姐绣的!裴景舟转头望向江照月:真是你绣的很难看江照月问。裴景舟实话实说:很难看。长姐亲手绣的香囊,怎么会在一个外男手里江晚雪立刻转身江照月,一副关心江照月的样子道:长姐,难道你这和这位公子——公子二妹妹什么时候这般礼貌了他这种人配‘公子’二字吗江照月打断江晚雪的话。江晚雪却不管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继续锁定在江照月和杨严臣的身份上,道:可是他拿着你的香囊,你们——二妹妹可能不知道吧,我从承宁侯府出嫁,所带的一针一线皆是我亲生母亲、祖父母所留,嫁妆单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原主觉得镇国公府比承宁侯府好,除了嫁妆和陪嫁丫鬟嬷嬷,什么都没有带,决定以后都用嫁妆和镇国公府的。现在看来竟是一件好事。江照月望着江晚雪:以前所有所用皆留在承宁侯府了。江晚雪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江照月问:二妹妹,我想问一问你,我待字闺中时,所绣的香囊,怎么会在一个外男那里!江晚雪张口结舌。你不知道吗江照月沉声道:好,那我就问一问你父亲和母亲,到底是谁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