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对脸上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丁,老王满脸堆上应付的笑。“都是瞎说,哎,瞎说的……”说罢,便滑躺下去,拿起一顶草帽,扇了扇,盖在脸上,不再言语。大丁碰了个软钉子,觉得无趣,扭头回到原处坐下,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小本子。初秋的正午,依然热浪滚滚,阳光透过柳树的枝条射向地面,星星点点的首刺瞳孔,就连树上的“知了”,也被热浪烘烤成了哑巴,工棚里潮湿的地面,上蒸下烤,难以入眠,只有“乎嗒、乎嗒”的扇风声,连绵不断。不经意间,刮起了一阵小风,随着斑驳而刺眼的树影逐渐模糊,慢慢的消失,工棚里没有了“乎嗒、乎嗒”的扇风声。大丁忽然鼻子一抽,打了个喷嚏,隐约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就随手抓起一旁的长袖工装套在身上,身上的寒意却没有消退,耳朵里也不合时宜的出现了细微的耳鸣。不知为什么,他隐隐约约的感觉那丝丝的的寒意,似乎夹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怪味儿,是从地面的砖缝中爬出来。大丁站起身,裹紧的工装,迈步走出工棚,顿时觉得身上的寒意消失了,鼻头一松,呼吸也畅通了许多,缓缓舒展了一下胳膊腿儿,耳鸣也没有了。他又试着转动了几圈儿脖子,感觉一切正常,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似的。心想,大概是自己坐久了,受了凉,血液不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