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两人自然而然地回了一个房间,凌潇寒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先去沐浴,留下唐疏月一个人。她闲得无聊,便在书架上翻弄起来。说是书架,不过是凌潇寒自己用木头做成的简易置物柜。上面紧凑的放着许多书,唐疏月随手抽出一本。却跟着从书中带下来一封信。她想也没想,打开了。【唐小姐,寺庙里的老槐树抽了新芽,清晨的露水滴在芽上,甚是好看。京城里那颗玉兰树如何,有再开花吗你呢,近来身子可还康健】就像一颗石子扔进湖中,唐疏月的心里泛起点点涟漪。这是写给她的。可她从未收到过凌潇寒的书信。忽地,她脑中灵光一闪,将其他书也拿了下来,一本本打开。发现了更多书信。【唐小姐,我发现井水里竟能冰镇西瓜,以往在府里都是侍女送来吃的,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窗台上的茉莉该开了,夜里记得关窗防凉。】【唐小姐,秋收到了,晒谷场的谷堆堆成了小山,我今天帮农户收稻谷时呛了一脸灰。天气渐凉,你记得多穿衣服。】【唐小姐,今日家中杂役送来了新炭,烧得炕头暖烘烘的。外面大雪堆积,已经不能再出门了,我在房中看书品茶,忽地,有些思念你。你呢,可还好吗】……唐疏月的手抖得厉害,信都拿不稳了。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她不敢再看下去,这样一封封未寄出的书信,寄托了凌潇寒浓烈的思念。在林隐寺呆的五年,他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凌潇寒沐浴出来时,见到的就是拿着书信默默流泪的唐疏月。怎么了月月,哭什么唐疏月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凌潇寒先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再紧紧抱住她。这些书信为什么从来不寄给我。他终于明白她在看什么了,装似轻松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喜欢裴衍,所以不想让你为难。凌潇寒,你真是个傻瓜。凌潇寒无法再回她什么,因为唐疏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吻带着沐浴完的湿气,亦带着凌潇寒隐忍多年的爱意。两人从书桌吻到床上,直到他的手抚上唐疏月柔弱无骨的腰身时,终于停了下来。月月我,可以吗唐疏月面颊绯红,既羞又好笑,都已经成婚了怎么还问这个问题。真是个榆木脑袋。她直接将凌潇寒按在了身下,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红烛亮了整夜。京城里的裴衍,同样也是彻夜难眠。他已经处理好了慕清辞的事情,直接将她关进了大牢中。依照本国律法惩治外来奸细,先是用酷刑逼囚犯说出更多内情,最后再喂下致死的毒药。据说慕清辞为了不被严刑拷打逼供,进监狱的当晚便咬舌自尽了。下人前来通报时,裴衍沉默了良久。最后他让人将慕清辞的尸体找了个山脚随处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