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还行吧,也就刚好满分,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没人理他。父亲在刷着快手,母亲在刷着抖音,一个坐在沙发左边尽头,一个在右边尽头。神情冷漠。只有妹妹为他高兴:“哥!祝贺你高考满分!这是我用兼职的钱买的蛋糕!送给你!”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蛋糕,心情却是品尝了黄莲一般,苦不堪言。林清竹将手中的病历单攥成一团,起身,离开问诊室。男医生还陷在儿子高考只得了250分的痛苦回忆中。突然,林清竹折返了回来,重新坐在男医生面前。“我对医学也颇为了解,我记得肝癌晚期好像还有的救。”男医生被吓了一跳,“你你不是己经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清竹盯着他。捡起被吓掉的眼镜,重新戴回脸上,男医生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不愧是高考满分的男人,连肝癌晚期有的救这事都能被你知道。”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清竹,男医生摇头又道:“不,不,肝癌晚期己经没得救了。”“我印象中,有一种名为“肝脏复苏剂”的东西,只需一滴就能让衰竭的肝重焕新生......”林清竹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男医生忍不住,也就笑了,“哥,那玩意是给富人用的,咱们底层就别幻想了。”“当然,如果你能拿出五千亿来的话......不是我以貌取人,你能拿得出来不?”男医生上下扫视着林清竹。一双被尿溅黄被土染黑的小白鞋,一条陈旧的牛仔裤,一件充满年代感的咖色衬衫。他不认为这种穿搭的人,能够拿出五千亿来。与男医生的对视,林清竹终究落了下风。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