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妤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大喊着跪下来求人救她吗,怎么如此平淡。况且往日,林清妤便是这府中最胆小的,腿部残疾是何等大事,毕竟往后林清妤只能像条狗一样在这府中讨生活。一个为庶且不能站立的庶女,只能成为林府的累赘和耻辱。她这种情况,让母亲把她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都不为过,有这样的姐妹,实在是耻辱,林似锦心想。“林清妤,死到临头还嘴硬,不尊嫡姐,目中无人,我看你生一次病是把脑子烧坏了吧。”林似锦道。林清妤不慌不忙道:“我不尊嫡姐,是姐姐你不把我当人看吧。我久病初愈,如今又残,姐姐非但不怜惜,还一个劲的挑我的刺,堂堂尚书府嫡女就这点气量吗。”林清妤说完便自顾自的喝起水来。“你···竟敢辱骂本小姐。樱桃,取鞭子来,”林清妤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道:“姐姐可要想好,往日打了也便打了,我都可以不计较。只是今日,大夫说我的腿是因气血不畅致残,我还纳闷,如此医术怎能为医者,原是还缺姐姐的一顿鞭子。”“你,血口喷人。”林似锦拿起鞭子就要冲上来,被林雨薇拦了下来。林雨薇在林似锦耳边道:“姐姐,不可,若今后谣言西起,恐污了姐姐名声啊。”一旁的大夫听见如此说辞,早吓出一身冷汗。在大宅院行医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啊。林似锦终是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林清妤,你腿残是事实,本小姐这就去禀告父亲母亲,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林清妤,残废了,虽是给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却也好歹出生在我林家,街头巷尾的谈资必有你一份。”满头珠翠,此刻在林似锦头上仿佛一块大石,压的她面目狰狞。林似锦狠狠盯着林清妤,企图从她脸上看到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