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无所谓道:"他昨天有些不舒服,这会儿正睡着呢,这事我能做主,没必要叫他。"陈富贵闻言,眉头皱成了疙瘩。如今正是西月初的春季,正是忙着种麦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没人闲着,即便是半大孩子也在地里帮忙。只有这陈远志,自从儿子们大了能干活了,他就愈发懒惰,一年难下三回地,不是睡觉就还是睡觉。估计整个南岳都找不出他这么懒的人。粮食是老百姓最重要的生存根本,只有勤劳耕种,才有丰收硕果。陈远志这样的人,没有人看得上眼。"叫他出来,顺便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叫回来,既然要分家,那就要公平公正的分!"听了陈富贵这话,刘婆子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村长这话啥意思?不会还要她把家里的东西,分给陈温氏那个贱皮子吧!那可不行啊!"村长,实在不行,分家也可以先放放,我家泽林还在学堂,得三天后才能回来呢。"刘婆子变卦如此之快,陈富贵不由看向她,见她眼神闪烁,时不时转个不停,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陈富贵肃着一张国字脸,定定看着她:"有你这个最疼他的母亲在,就不会少了他的。而且,今日只分你们老大一家,其余的也就当个面,让他们心里有个数,免得日后说嘴。""你还不赶紧叫陈远志起来!天天躺在床上睡觉,也不怕以后起不来!"这话就难听了。刘婆子要是再不去叫,陈富贵怕是会亲自去把陈远志揪起来。刘婆子没办法,只能扭头进屋去叫陈远志。刘婆子刚进去,陈家其他在地里忙活的人也陆续回来了。"这是咋了?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都散开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