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怕村长。此刻她被陈富贵厉声质问,那是根本不敢呛声。等陈富贵说完了,她才低声道:“我一个做婆婆的,只是教育一下儿媳妇,能算什么大事?你别看她满脸血瞧着严重,其实也就磕破点皮,过个两天也就好了。”温柔听后,当即作势一个趔趄。王婆子赶紧一把扶住了她,才没让她摔倒。“柔娘,你没事吧?”王婆子担心急切问道。温柔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极其别扭,面上却不显,她做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对上王婆子和村长那投过来的担心的目光时,坚强地摇头。“我没事,就是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脑子。"王婆子担心她摔倒,干脆扶着她不放了,又气呼呼看向刘婆子。“你这老家伙下手没轻没重!嘴上说的轻巧!要真只是磕破点皮,能流这满脸的血?”她话语满含怒气,跟吃了火药似的继续说道:“你还不赶紧请村医来给柔娘看看!"“泽生尸骨未寒,若柔娘再被你这个当娘的打死了,你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家泽生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算账!”又一次听到自己儿子从地底下爬出来这种毛骨悚然的话,刘婆子脸色明显一白。可是让她出钱给陈温氏看伤?那不可能!刘婆子不为所动。“我家什么情况你们也都知道,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给她看病。”温柔闻言泫然欲泣看向她。“婆婆,你总说家中没有银钱,可是这些年我家泽生在外赚来的银子可都是全都交给你的。”“而且七天前泽生的东家还给了一笔赔偿金,您也是都拿去了的。”“就这你还说家中没有银钱?为了供泽林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