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是,你是,你绝对是。”“阮芯柔!”他作势要打我,我连忙护住头,可是等了一会儿,他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我奇怪地抬起头,却见他脖子到耳朵根都是红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你怎么了?”“没事。”他别开头看向别处。我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经意间低下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胸部若隐若现。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脸红了,我的脸也变得通通红。“咳咳,”他咳嗽了几声说,“那边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就快回去,不要叫人发现了。”我默默地挪到池边,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呼延拓一直非常君子地背对着我。我走到暗门边上,想想不解气,又走回去在池边蹲下,义正言辞地说:“淑妃小产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罚我诵经一点都不公平。”“我知道。”他笑了笑说。我怔了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时候,他忽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亲了我一下。“以后你会明白的,”他的嘴唇滑到我耳边,轻轻说.“现在你只要记住,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唯一的皇后,永远不会改变。”呼延拓真是让人闹不明白,一会儿对我冷冰冰的,一会儿又表现得柔情蜜意。我疑心他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性格才会南辕北辙。我盘腿坐在蒲团上思考,这时候,一个宫女拎了食盒进来,行礼道:“皇后娘娘吉祥,奴婢来给娘娘送餐。”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反正都是些青菜豆腐之类寡淡的素菜,我一点都不期待。她把饭菜拿出来摆好在桌上,我瞥了一眼,居然有八宝野鸭和奶汁鱼片。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呼延拓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