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你家小姐有办法。”沈清宁估算形式,认为官差来她的房间搜查的可能性非常大,她不好和吴善才碰面。“小姐,黄鳝如何处理?”玉鸳擦擦额角上的汗滴子,她苦思冥想,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杀黄鳝吃掉,已然来不及。“凡事多动动脑子,咱们跟着三皇子一同赶路,是为到三岔路口借东风,眼下,机会就在眼前。”沈清宁叮嘱玉鸳道,“咱们应对的法子,你都记得吧?”“奴婢记得。”玉鸳点点头,然后瞪大眼睛道,“您是……您是想躲避到三皇子的房内?”是了,官差不敢搜查三皇子房间,就算官差不晓得三皇子的身份,吴善才也会站出来阻止。“好。”沈清宁答应一声,翻入露台,又把水桶带了过去。她刚躲起来,官差刚好抵达客栈。走廊内,传来一阵阵地吵闹声。佟德唉声叹气,拍了拍吴善才的肩膀道:“兄弟,你这是什么运气啊!”“佟大人,到底是谁在整我?”吴善才从没受过这般委屈,忍不住抱住佟德的胳膊,嚎啕大哭。“不是大事。”佟德一阵恶寒,想要抽出胳膊,却被吴善才死死地拖拽。玉屏哼了哼,不自在地转过头,她单方面宣布,暂时和黑脸和解。至少黑脸没有在吴狗面前揭穿小姐,玉屏觉得欠了黑脸一个大人情,不过,她不认为黑脸有节操,多半是三皇子的意思。吴善才带官差进入房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天字甲等的客房有问题,水中有水蛇,床上有蝎子。”“贵客,这不可能。”掌柜得到消息,连忙从家里赶来,听到吴善才的话,当即变了脸色。他们客栈是城内独一家,口碑非常好,不容这位吴公子诋毁。掌柜甚至怀疑,这位吴公子是为了讹诈客栈银钱,自导自演这么一处,啧啧,对自己下手真够狠。“不可能?你瞎啊,看不到本公子脸肿成什么样了?”吴善才怒气冲冲,一个小小的掌柜竟然有胆子顶撞他,若是在衢州,他定要把人抓起来关入牢狱,所有的刑法伺候一遍。掌柜撇嘴,决定先跟着官差进房内查探一番。“差爷,您看吴公子是不是无理取闹,哪里来的水蛇和蝎子?”房内仔细翻找一遍,吴善才不信邪,把被子拆开,露出棉絮,也没看到蝎子的影子。“本公子的包裹呢?”桌上空无一物,吴善才尖着嗓子又叫一声。玉鸳跟在人群后,对玉屏比划了个手势,包裹不是她拿走的。刚刚和小姐进来善后,玉鸳清楚地看到桌上有一个绸缎的包袱,她有心拿走,却又忍下了。小姐手松,花费太大,玉鸳有心卷走吴善才的钱财,又怕找不到地方隐藏,给沈清宁找麻烦。思虑再三,玉鸳收回伸出去的手,包裹她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