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胸口。“阿皎,枉你聪明一世,怎么就不疑我……怎么就不疑我……在你心里,孤当真如此绝情……”隐隐带着哭腔的控诉听的旁边宫女心里一惊,心中刀割生剜般的疼痛无处发泄,牧郢抱着骨灰罐的手狠狠抵住心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些许,又是几口烈酒灌下,牧郢望向虚空,语气轻柔诡异。“我把害你的人都杀了,你回来,好不好……”紫崖郡,邱山江家村世代居住在山脚,虽说靠山吃山,每家每户还是有开垦几亩薄田,维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正午时分,村西最边缘的青瓦房里,己经起了炊烟。厨房里,穿着粗布麻衣,约莫十岁左右的小豆丁蹲在小板凳上闷闷的往炉灶里添柴,不时打开罐子瞅一眼,浓重的药味熏的他犯呕。大哥病了,要喝药。不能吐。江曘侧头,罐里的药咕噜咕噜的起着泡泡,算着时间,拿布巾沥了半碗出来。小心的端到东屋。江皎躺在床上,噩梦连连。二十年的时光如走马观花般闪过。太痛了。“砰!”一个翻滚,江皎捂着心口颤抖着掉到地上。刚走到屋里就看到这一幕的江曘匆匆丢下手里的瓷碗,面色惶急的伸手去扶。“哥,哥,你没事吧,没事吧!”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床上,十岁大的孩子紧紧抱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嚎啕大哭,父母己死,如今,他只有哥哥了。哥哥千万不要出事哇。眼前景象从模糊到清明,江皎揉了揉作痛的额角,看到抱着自己的小孩儿,心中猛地一恸,有些僵硬的轻声道。“你是,阿曘?”他父母早逝,在世的唯一血亲只有江曘,江曘天生神力,当年他随新主入府,就把弟弟也接了过去,后来也不知怎得,弟弟就进了军队,一路拼杀,甚至得了副帅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