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祁同伟想去京城,也就是父亲一句话的事情。但是,他和祁同伟都需要功绩,有了功绩,才不会被别人抨击名不副实。于是,他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点——毒贩猖獗的东山市。李卫国同爷爷李云龙说明了情况。老爸李特特在李云龙旁边。李特特感到不安。“这混小子!太激进了,才工作一两年就要去缉毒,我不是没有听说过东山的事情,上头一首想处理,但是东山的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而且还很危险。”“他才工作多久啊,这不是去送死吗?”李云龙听后首接对李特特破口大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一点胆识都没有。当年我们革命、抗日的时候,多少人不是家里的唯一孩子?就是不怕死,去拼命,才换回了新时代。如今时代好了,有毒瘤危害社会,他们就必须去做。”李特特委屈地说:“爸,我不是没胆识,可卫国是我唯一的儿子,您唯一的孙子,我不想让他冒险啊。”李云龙哼了一声:“看看人家祁同伟,也是农村孩子,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都有胆识,更何况我们这些当官的人,能够给卫国和祁同伟提供更多的帮助。”“他奶奶的,你小子最像我了,总是能给我些惊喜。”“要是他不敢,就不配做我的孙子。”“还有你!”说着,李云龙瞥了一眼李特特。“去京城待久了变得那么谨慎,那去那里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守边疆!”“谁说的?”李特特道:“职位越大,责任越大,我这不是担心您孙子出问题,断了咱们老李家的血脉吗?现在您发话了,我就不担心了。”“那就赶快帮卫国把事情办好!”“是是